发表于 2015-09-08
谁他妈的丢失羊群就不再说话
丢失羊群就像丢失了脸

绿色里,踢到的骨头
抹满细致毛发的呻吟
早已不是疼痛的原因
草,已不是草
独自咀嚼的身体
收割一般被舞者践踏成河

在栅栏里迷惑的马粪的燃烧中
执鞭者被焰火吹捧
倾述草原----娓娓道来这宽广的一生
揽着意义
酣醉一般挑明生死

生活崇高
执鞭者
在焰火里熏烤
腥臊的香味锥入胸膛,又简单又粗暴
插入这烧不完的一场舞
像撸着真正的自己的主人
在虚脱的疼痛里谄笑


可是
谁他妈的丢失了羊群
谁他妈的丢失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