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色男人好 发表于 2010-08-24
               豆腐大侠


作者:松柏生
字数:19万

                          第一章八人胡同销金窟

  「垂头皮气入吾门,扬眉吐气返尔家,」

  这是位于八胡同最偏僻,冷清巷底-栋大房舍之左右门联,上方之眉批是
「不二馆」。

  这栋大房全在十年前,曾经是八大胡同最风光「满庭芳」当时拥有用户大名
妓,终日丝弦不断及车水马龙。

  可是,十年前之-场争风之醋曾经造成二十名寻芳客死亡,只有三十余人分
别负转重伤。

  八大胡同的各家妓馆趁机落井下石,于是,官方查封「满庭芳」,老鸨亦被
打人大牢吃「公家饭。」

  加上这些年来谣言传此地闹鬼,结果比巷之另外八家妓院被迫「转移阵地」,
满庭芳便更冷清啦!

  今天正是一年一度之七夕,乃是情人们相会之吉日,八大胡同的恩客们更是
纷纷来会「旧时情人」。

  八大胡同姑娘之水准,一向冠于全国,每位站娘不但深谙诗书琴画,逗男人
之功夫更是各有绝活。

  甚至连一名侍女,走起路来亦摇曳生姿哩!

  一向冷清的「满庭芳」突然在午后时分传出一连串鞭炮声,附近之妓馆及
「观光客」立即前往探视。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那群人一见到「满庭芳」不但敞开大门,而且多了这付
对联,不由好奇的瞧着。

  院中一向是杂草全从生,如今却清涤溜溜,而着两排松柏盆景,众人更好奇
的望向大厅。

  厅中只有一张方桌,桌后坐着一位秃发瘦小中年人,那张脸儿却似「笑弥勒
菩萨」般笑嘻嘻哩!

  只见瘦小中年人朝最前面之中年人一指,道:「兄弟,你是否每夜必须时常
起来尿尿及腰酸背痛呢?」

  「没有,不会不会!」

  「呵呵!你是否常觉口干?口苦呢?」

  「这……不是,不会!」

  「呵呵!你是否一吹风,便会流泪呢?」

  说着,他立即将手中之芭蕉扇向外一摇。

  中年人刚摇头道句:「不会」居然开始掉泪哩!「呵呵!有病别忌医,相见
即是有缘,你是本馆之第一名客人,免费招待,请进来吧!」

  「我……你招待什么呀?」

  「应有尽有,不过,你似乎该先治病!」

  「我……」

  「进来吧!别羡慕别人」四十岁仍是一条活龙「,只要进来,明日你必须是
一条生虎进来吧!」

  「我…你当真免费招待!」

  「吾不二馆馆主不二仙,一向言出必诺,请!」

  中年人不由一阵犹豫。

  附近之人一阵鼓动及相激,中年人立即入内。

  不二仙朝桌角椅子一指,道:「请坐!」

  中年人朝四周一瞧,立即不安的坐下。

  「麻烦把贵手放在此市团上面。」

  中年人便把右手放在桌上长型布团上面,他手背一热,不二仙的左手食中二
指已经按上他的腕脉。

  中年人微微一麻,不安的望着。

  不二仙略迷跟不久,立即起身道:「挺胸!坐好!」

  「你……耍干什么?」

  「说着,不二仙的左手疾朝中年人的后背连拍三下,」叭叭叭!「三声,中
年人呃了一声,便张口吐出一物。

  不二仙的右手疾拉起中年人放在桌上之手,只见中年人的右掌心向内一翻,
那团物已经喷上掌心。

  中年人不由尖叫一声。

  因为,他的掌心已经粘着一团龙跟大小的灰色物体,它似坠又不坠的粘在中
年人掌心,状似肮脏及可怖。

  不二仙将那人的掌心扳向门外,立即呵呵笑道:「朋友,你作个深呼吸,你
就会觉得胸口不再发胀。」

  中年人吸口长气,点头道:「真的哩!灵」

  「呵呵!只是起步而已!」

  不二仙立即附耳低声问道:「你很喜欢泡妞吧?

  可是,你一上床,两三下就清洁溜溜,挺没面子哩!「

  中年人立即一阵脸红。

  不二仙低声道:「相要耍男人威风吗?」

  「我……」

  「别难为情,你若想,就点个头。」

  中年人立即连点三个头。

  「跟我来!」

  不二仙一起身,中年人立即跟去。

  不久,两人已经进入一房,不二仙含笑道:「吸口气,立即憋住。」

  中年人立即吸气及闭上双唇。

  不二仙的双掌立即疾拍上中年人的小腹一带。

  「去试看看,如果有灵,去天桥帮我买来一串香肠吧!」

  中年人立即半信半疑离去。

  不二仙含笑道:「这位朋友请进!」

  说着,他已指向一位锦服中年人。

  锦服中年人不屑一笑,立即人内就座及伸出右手道:「我有没有那儿不对劲,
你诊断一下吧!」

  「不必!请收回尊手。」

  「我没病吧?」

  「有!你病得不轻」

  「哈哈!我郝德贤会有病?」

  门口立即有六人跟着大笑。

  不二仙含笑道:「郝德贤,好名字,不过,人爽心不爽,是吗?」

  「喔!我为何心不?」

  「借借贵耳。」

  郝德贤立即凑上右耳。

  不二仙捂嘴凑耳低声道:「阁下采补过度啦!」

  郝德贤啊了一声,立即目瞪口呆。

  不二仙徐徐挥扇,含笑靠回椅背。

  郝德贤双目疾转一阵子,取出一金元宝放在桌上,再低声道:「仙仔可否指
点一二妙方?」

  「呵呵!冲着此句仙仔,行!耳!」

  郝德贤立即凑上右耳。

  不二仙捂嘴低声道:「化龙卸虎,含日吞月。」

  「这………仙仔可否明示?」

  「今夜子时,再来敞馆吧!」

  「是!是!」

  「请!」

  郝德贤欣然走到门前,立即有六人好奇的询问,他只是含笑不语,众人不由
更加好奇啦!

  不二仙朝一名青年招手道:「小兄弟,进来一下!」

  青年略一犹,方始人内。

  「坐!」

  青年一生下,便伸出右手。

  「小兄弟,你如此年青,会有不舒服吗?」

  「我……我常觉胸口抽疼。」

  「唔!我瞧瞧」

  说着,他的食中二指已搭上青年之腕脉。

  不久,不二仙收手道:「小兄弟,你到院中高喊三句:」我不想死「立即站
在原处,必会有奇效。」

  「当真?」

  「试一试吧!」

  青年走到院中果真张口大喊:「我不想死!」

  不二仙含笑前行,就在那位青年喊完第三句:「我不相死之时,他的双掌已
迅速在青年后背拍了六下。

  青年踉跄两步,刚喊句:「你………」突然呃了一声,只听他又「哇!」一
声,立即吐出一团黑痰来。

  「叭!」一声,黑痰向上一弹,方始落地。

  来人不由一阵惊呼。

  青年自己也吓得啊了一声。

  不二仙含笑道:「吸三口气,胸口再疼,便拿痰我的面,胸中若下疼,把地
拭干净,另付些许意思。

  说着,他已含笑入厅。

  青年连吸三口气,不由咦了一声。

  他又连吸三口气,立即眉飞色舞。

  他掏出一块碎银,入厅道:「灵!谢谢!」

  他放下碎银,立即出来。

  只见他取巾包起黑痰,立即欣然出去。

  众人立即好奇的询问着。

  青年打开小巾,道:「妈的!原来是这口痰在作怪,整得我坐立不安,睡不
爽,吃不乐,不知花了多少药钱哩!」

  一位青年接道:「是的!我和阿春自小一起长大,他用过的药罐子,远超过
我玩过的仔,真受不了!」

  众人不由哈哈一笑!

  却见四十余人匆匆跑来,他们是被方才青年那三声高喊所请来,想不到却目
睹这幕笑景他们不由一怔!

  却见门前一位中年人招手道:「海兄,快来长长见识。」

  那群人立即行来。

  中年人比手划脚的形容不二仙之玄奇。

  青年更是似「现实」般展现那口黑痰。

  大家不时的户向厅中的不二仙。

  不二仙却悠哉哉的晶茗及瞧向众人。

  不久,一位瘦高三句上下之青年排众而出,只见他将银子朝桌上一放,立即
将右手放在布团上。

  不二仙含笑瞧他,却不吭半声。

  青年道:「你若能瞧出找有什么病?银子就是你的啦」

  不二仙含笑瞧他,叹口气,道:「你请回吧!

  青年怔了下。

  众人亦为之一怔,因为,这名青年乃是本城土财主涂永昌之唯一宝贝儿子涂
万寿,不二仙此言似乎不对哩!

  不二仙以扇尖推出银子,立即端茗轻啜-口。

  涂万寿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不由神色一变。

  不二仙却仍然品茗不语。

  涂万寿朝门口一瞄,立即有一位瘦子中年人快步入内道:「语不说不明」,
灯不点不亮,阁下直言吧!「

  不二仙略一点头,便以扇尖在桌上写道:「死水!」

  中年人不由一怔!,涂万寿神色一变,突然颤声道:「总…………管……」

  中年人呀道:「公子那儿不舒服?」

  「你叫他开条件,开方子!」

  「是!是」

  中年人立即向不二仙道:「阁下开个方子吧!条件再议。」

  不二仙摇头道:「神仙难救没命人。」

  涂万寿啊了一声,除些由椅上摔落。

  中年人扶住涂万寿问道:「敞公子红光满面,英姿焕发,器宇轩昂,怎会发
生意外,你别胡说八道。」

  「夕阳最红,可是,转瞬成空。」

  中年人不由一怔!

  涂万寿颤声道:「救……我………」

  说着,他突然抓出一把银票放在不二仙面前桌上。

  不二仙瞄向中年人,道:「你瞧见了吧?这些银票是贵公子自行送给不二仙,
你日后可别说本仙欺诈勒索喔!」

  「不敢,请仙仔赐方子。」

  「公子借个尊耳。」

  涂万寿迫不及待的立即凑过右耳。

  不二仙以扇捂嘴,凑耳低声道:「今夜亥时,请公子独自来此,届时,公子
之疾必可愈公子之找必消,请!」

  涂万寿感激的起身-揖,立即离厅。

  中年人立即快步跟出。

  不二仙将那些银票及银子入怀袋,立即含笑道:「各位聊聊,待会有人会请
本仙天桥尝香肠及说故事位听。」

  况着,他又端茶杯向内行去。

  众人不山一阵议沦。

  涂万良及中年人却已经匆匆离去。

  那位被治愈胸疼之青年立即又津津有味的现身说法。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只见一人捧着一个大包匆匆行来,他一见人群,立即陪
笑道:「各大哥请借道,拜托!」

  立即有人认出他是方才被不二仙冶过之人。于是,众人便让他人内。

  那人一人内,立即张望道:「仙仔,你在吗?」

  一阵哈哈笑声,不二仙已瑞茶步出。「仙仔吃香肠,谢谢!」

  说着,他边哈腰边将纸包放在桌上。

  不二仙微微笑道:「应验啦!」

  「是的!」

  很愉快吧?

  「爽!仙子,请尝尝」

  纸包内一大堆烤妥之香肠,那人以竹签戥一根香肠,立即陪笑哈腰恭送不二
仙哩!

  「不好意思,害你破费啦!」

  「仙仔客气啦!请!」

  不二仙接过香肠,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请请大家吧!」

  那人道句:「是!」立即捧着香肠出厅。

  他一出门,立即陪笑道:「棒捧场!棒捧场!」

  一名青年拿起一根香肠,道:「周大哥,你干吗如此乐?」

  「尽在不言中,请!请!」

  他含笑步人人群,众人尝着香肠,心儿更纳内啦!

  不久,众人已分光香肠返厅低声问道:「仙仔,我下回是不是还会似今子呢?

  请你再指点一下吧!

  不二仙含笑道:「你看呢?」

  「我………我不懂呀!」

  「你体不懂你自己的身子呢?」

  「我……我真的没把握!」

  「借个尊耳吧!」

  那人立即欣然附耳。

  不二仙凑耳低声道:「你若能暂时‘歇兵’一月,你再来找我。」

  「一个月不能‘那个’呀?」

  「不错,自己考虑吧!请!」

  那人略一犹豫,低声问道:「我若办不到呢?」

  「兵败如山倒!」

  那人立即吓得脸色发白。

  「请!」

  那人只好低头离去。不二仙吃完香肠,便含道:「抱歉!方才那位仁兄未向
各位报告,本仙就救救一个人吧!对了!就是你!」

  说着,他已指向一名中年人。

  中年人神色一变,反向后退去。

  不二仙笑道:「退!你再退呀!你如果想治疗你那‘火气大’的毛病,你就
快点退回家去吧?」

  「我……我……」

  不二仙便悠哉的品茗。

  不久,中年人入厅道:「仙子,你真灵,救救我吧!」

  「请坐!」

  中年人哈脸道谢,方始入座。

  不二仙含笑道:「谈谈你的火气吧!」

  「好!我从去年夏天起觉得火气特别大,我不但每天三大杯茶,我还吃了数
十种降火气的药。」

  「可是,我仍然每晚睡不觉,我逢人便嘀咕,我稍看不顾眼,我便会骂,我
还和别人打了六次架。」

  说着,他又脸红脖子!

  不二仙笑道:「你正在开罢吧!」

  「我……我……不…不是!」

  说着,他握拳连连吐气及呼气。

  不二仙含笑道:「借尊手!」

  中年人立即将右手放在布团上。

  不二仙搭上他的腕脉,立即皱眉瞪着中年人。

  中年人心中一怯,立即低下头。

  不二仙一收手,立即道:「你今天干嘛来此?」

  「我……我……」

  「来玩?对不对?」

  「是!是!来玩!来玩!」

  「尊夫人安好吧?」

  「这……还好,托福!」

  「去年初,你和人打过架吧?」

  「这……是的!不过,那不是我的错,是对方先动手的,而且,我只把对方
推倒,便离去,不是我的错!」

  「这不是县太爷,别紧张。」

  「是!是!」

  「你回想一下,当时,你的右肋第三、四根肋骨之间,是不是被对方碰了一
下,而且你当时曾经麻了一下子?」

  中年人低头不久,抬头道:「对!确有此事,难道病因在此吗?」「你若不
介意,请让我瞧瞧该处?」

  「这……」

  「该处是否有一处小红晕?」

  「这………我也没注意!」

  说着,他立即脱下外衣撩起中衣。

  不二仙以扇尖遥指中年人右肋间,道:「请转身。」

  中年人一转,门外之人立即清晰瞧见中年人的右肋间果真有一个铜钱大小的
红晕,立即响起一阵啊声。

  中年人低头一瞧,立即大骇,不二仙摇头道:「对方目前在何处?」

  「不详,他只是一名螵客,冲突后,他已经离去。」

  不二仙心知此人用乃是妓院打手,他立即摇头道:「解铃仍需么系铃人,本
仙不愿得罪对方清吧!」

  「不!仙仔!你救救我!」

  「抱歉!」

  中年人吼道:「你为何见死不救?」

  不二仙淡然笑道:「你算老几?我为何要救你。」

  「你……妈的!」

  中年人一扬拳,便捶向不二仙右颊。

  不二仙一扬扇一切,立即切上中年人之拳头,立听中年人「哎唷」一声,抱
着拳头便惊慌的奔出厅。

  他挤入人群,立即狼狈逃去。

  不少人瞧见中年人之右拳已经打肿,不由暗佩不二仙之厉害,于是,大门前
反而一阵子寂静。

  不二仙淡然道:「该用膳了,抱歉!」

  说着,他已向后行去。

  众人怔了一下,方始三三两两离去。

  不久,不二仙巳关上大门。

  ﹡﹡﹡﹡﹡﹡亥中时分,涂万寿探头探脑的行到黝黑,冷清的不二馆前,他
想起闹鬼的传说,汗毛立即跳曼波。

  他怯生生的停在门前着。

  不久,远处传来步声,涂万寿立即一阵紧张。

  却见郝德贤独自行来,两人在门前一遇,立即强的互相点点头,然后站在门
前张望着。

  不久,不二仙打灯打开侧门道:「请」

  涂万寿二人立即匆匆入门。

  不二仙关妥门,便带二人人厅。

  一入厅,不二仙便指着桌那杯水朝郝德贤道:「端妥,屏风后左侧第一间房
中,有人侍候你,」

  郝德贤立即端着那杯八分满的清水行去。

  不二仙朝涂万寿低声道:「三个月!」

  「你知道病因吧?」

  「吃错药吧?我以前为了在姑娘面前逞强,经常使用内服外敷之药物,三个
月前,突然完全不能人道了。」

  不二仙点头道:「你很坦白,我愿救你。」

  「谢谢!我如真能够重振雄风,必有重酬。」

  「很好!咱们走吧!」

  「去何处?」

  「飞龙居,记住,不论见了什么,皆不准吭声。」

  「好!」

  不二仙便行向屏风后。

  涂万寿跟着步入屏风后,便步到左侧第二间房前,房门未关,不二仙却已轻
悄的步伐进入房中。

  涂万寿蹑足跟到左侧壁前,由于房中黝暗,他根本没有瞧见什么,不二仙便
牵他坐在一张绮上。

  他好奇张望一下,依稀瞧见不二仙正在轻轻拉着一物,他仔细一瞧,便瞧见
不二仙正拉着一条细绳。

  「一幅五尺长,五尺宽的」百马雄风图「,立即向上徐锭而去。

  一束亮光倏地射来,除万寿一阵刺目,立即闭目。

  当他再睁眼之吋,险些叫出声来,因为,郝德贤居然全身赤裸的站在不远处,
而且手中远端着那水哩!

  不二仙立即捂涂万寿之嘴及指向郝德贤。

  涂万寿会意的立即自行捂嘴瞧去。

  只见郝德贤将那杯水凑近不体,「小贤」立即人浴。「

  郝德贤吸口气,杯中之水迅速消失啦!

  涂万寿吓了一跳,急忙捂嘴。

  郝德贤一转身,便将杯口朝下,赫见没有半滴水滴落,立听蹦嗲甜声音道:
「大爷果真为奇人,请喷泉吧!」

  「是苦于进多出少,喷出之际,更是既烫又似刀割,祈望仙子能够大发慈悲
妙术回春。

  「一千两银子,如何?」

  「苦真有效,我付二千两银子。」

  说着,他放下小杯,立即自在袋取出一叠银票清点着。

  不久,他已经将五张银票放到桌上。

  涂万寿偏头一瞧,便瞧见一位冶艳少女披着一件白袍坐在椅上,由于她那分
张的粉腿斜对涂万寿,他立即有看没有到。

  他不由偏头望着。

  冶艳少女起身道:「请坐!」

  郝德贤道:「在下坐此椅吗?」

  「当然,请!」

  郝德贤立即夹腿拘谨人座。

  他那双手更是立即遮掩下体。

  冶艳少女却启檀取出一卷宣纸,便平铺在地上,她故意面对郝德贤弯来弯去,
存心让他「养养眼」。

  启冶艳少女身上这件白袍乃是在一抉布上面剪三个洞,这三个圆洞不大也不
小,正好供双手及颈项套上。

  妙的是,颈项之圆孔稍大一些,他一弯腰,雪白的酥胸即半隐半隐半露,更
加的吊人胃口哩!

  她面对郝德贤,所以,郝德贤欣赏她那半裸酥胸。

  她背对涂万寿,她那只盖到膝上之白袍在她弯之际,便向上滑去,她那两块
圆臀下沿立即出来「凉快」啦!

  涂万寿不由歪头由下企图向上瞧啦!

  那知,冶艳少女有意无意的刚弯下,便扭开,再起来,然后又弯下,涂万寿
不由跟着抬头及歪头不不久,冶艳少女搬走到壁前。

  只见她站立即垫脚尖探手欲取壁上之纸,白袍角向上一滑,她那圆臀下沿立
即又露出来。

  郝德贤及涂万贤不约而同的侧身歪头欲窥舂光。

  冶艳少女一手捂壁一手取下一支大笔,便将笔放在纸旁。

  接着,她从柜中取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墨砚,便将墨砚放在纸旁,然后倒了三
大杯之清水。

  只见她又从柜取出一块半尺长,二寸径圆之黑棒,立即递向郝德贤及嗲声道
:「大爷瞧瞧这块墨质佳否?」

  她略弯上身,郝德贤正子瞧见大半个酥胸,他不由双目一亮,连连道好及猛
盯着那大半个酥胸。

  「大爷肯帮人家研墨吗?」

  「好!好!」

  「大爷,请!」

  她便曼步到砚旁。

  郝德贤问道:「仙子有何吩咐?」

  「大爷方才不是答应要帮人家搞墨吗?」

  「对!对!研墨!研墨!」

  他抓起墨,立即快步行到砚旁。

  他一弯腰,立即沾水持墨研于砚盘。

  「大爷别如此累,坐着研黑嘛!」

  「说着,她的双腿微微分开。

  郝德贤一坐下,脸部正好到她的腰际,他由于瞧不见神秘地带,他暗叫可惜,
只好迅速的研黑。

  「大爷,此墨挺香的,是址吗?」

  「香?我嗅嗅看。」

  说着,他向后一坐,立即低头凑近砚台。

  黑墨原水略臭,他却立即偏头道:「香,真香……真……真香!」

  他为何会「真」好久呢?因为,他由下向上看,正好将「原始森林」瞧得一
清二楚,他兴奋的「真」

  个不停啦!

  冶艳少女含笑望着他,双腿亦不动半下。

  郝德贤瞧得心花怒放,嘴巴也张开啦?

  涂万寿已将脸贴在地上,可是,他偏偏只能瞧到膝上三、四寸处,他不由又
羡慕,又嫉妒着。

  良久之后,口水活着郝德贤的脸颊在砚上,断断续续的「滴答」声中,他的
口水频频滴滴落砚台清水中。

  他却毫无所知哩!

  因为,他瞧痴啦!

  冶艳少女微微一笑,继续欣赏他的色状。

  哇操!他看她的妙处,她却欣赏他的色状,究竟是谁在看谁?

  究竟是谁占了便宜?还是两皆扯平。

  此情此景好似人们到动物园看猴子,猴子亦在看人们,究竟是人看猴,还是
猴在看人呢?

  良久之后,冶艳少女右腿一收,双腿已并拢。

  郝德贤啊了一声,便听砰一声。

  他已一头碰上砚台啦!

  冶艳少女故意啊了-声,立即蹲在他的身前故意紧张的道:「大爷,你不要
紧吧?你没有碰伤吧?」

  郝德贤原本又窘又火,可是,他刚「我」一声说不下去啦!因为,他更清晰
的瞧到「神秘妙处」啦!

  涂万寿亦「搭便车」的由冶艳少女蹲张的双腿瞧到「神秘妙处」,他兴奋的
立即全身一颤。

  他渴盼甚久,此时如愿以尝,岂能不兴奋呢?

  冶艳少女起身道:「大爷,研墨吧!」

  说着,她已退到一旁。

  而且,她巳并上双腿。

  郝德贤一抓墨,便用力研磨着。

  倏觉脸上湿滑,他伸手一摸,便摸了一手的黑墨,冶艳少女故意啊了一声,
便去取来毛巾轻拭着。

  她再度张腿蹲下的替他拭脸。

  他又瞧得兴奋啦!

  他的右手向下一滑,居然贴在砚上磨着。

  不久,他的右手已经又黑又湿了。

  「啊!大爷,你……你的手?」

  他朝右手一瞧,立即啊然收手。

  她格格一笑,立即替他试手。

  不久,她端来一盆水,立即替他清洗着。

  她洗呀洗,指尖却在他的掌心轻挑着。

  郝德贤啊了一声不由全身一抖。

  冶艳少女瞄了他下体一眼,立即端水离房倒掉。

  郝德贤乍失目标,不由面现惋惜之色。

  涂万寿更是不安的坐着。

  良久之后,冶艳少女连连未返房,郝德贤不由自主的在房中走去,双眼更是
频频望向房间。

  涂万寿更焦急的坐着。

  不久,冶艳少女终于出现啦!,她仍然套着那件白袍,郝德贤似见凡般欣喜
的迎向少女。

  「大爷海涵,人家方才上了一趟茅房。」

  「无妨!无妨:可以提玉手书字了吧?」

  冶艳少女一瞄砚台,嗲声道:「汁不够啦!」

  「那个汁不够呀?哈哈!」

  那根的汁磨得不够多呀!「

  「哈哈!那一根呀?」

  说着,他的双臂一张,便欲搂抱她治艳少格笑道:「不行啦!」

  「为何不行呢?二千两很子尚不能买一夕之欢吗?」

  「不是啦!欲治你之病,必须让你」禁「在外面啦!人家方才不是已经分析
过,你也同意了吗?」

  「这………可是,我标不出来呀!」

  「行」

  「行?除非你品箫。」

  「人家不来这招俗套哩!」

  「我不相信。」

  「打赌,如何?」

  「赌什么?」

  你今夜若能让找标在外面,这五千两银子就是你的啦!你若办不到,就好好
的陪我渡过今宵吧!「

  说着,他已取出一叠银票。

  「格格!人家发财啦!」

  「好!瞧你的啦!」

  说着,他已将银票抛落桌面。

  冶艳少女含笑道:「大爷,请上座!」

  「好!我瞧你有什么好玩意儿?」

  说着,他已欣然入座。

  少女拿起那根墨,双手一握,道:「大爷,听说女人如此握物,表示她已经
破瓜,你认为合不合道」合!合!你握得挺恰当哩!「

  「讨厌,人家尚是黄花大闺女哩!」

  你今天是黄花大闺女吧!「

  她啐句「讨厌」立即拈墨研磨昔。

  「哈哈!别假正经的拈来拈去啦!」

  「讨厌!人家让你瞧瞧厉害。」

  说着,她的右腿朝砚旁一跪,左腿已经蹲下。

  「神秘妙处」,立即呈现于郝德贤眼前。

  她拈起那根墨,嗲声道:「大爷,它好似比不上你那宝贝喔!」

  「哈哈!尚差一号。」

  「人家先尝尝看。」

  说着她已将墨塞向妙处。

  「啊!你…………玩真的?」

  「当然,它够硬……!」

  「可是,它冷冰冰呀」

  「另有妙趣呀!」

  说着,她已塞入半截。

  只见她贴近砚台,立即徐徐旋转雪臂,立见那根墨在砚台磨出一阵「滋……

  哗……奇妙特殊的声音。

  郝德贤目瞪口呆啦!

  她却熟练的研墨。没多久,郝德贤叫道:「高明,汁出来啦!」

  「嗯!好美喔!」

  说着,她突然迅速的旋转圆臀。

  墨已经与砚磨出一阵怪异的声音。

  郝德贤不由打个冷颤。

  涂万寿早瞧得口水直流,如今更是全身发抖。

  他出身富家,从十二岁尚未长毛,便开始玩女人、如今,他才二十岁,却被
壮阳药物及女色摧残得「不能人道」

  他玩过上千名姑娘,见过不少的场面,他却未曾瞧过如此奇特的把戏,加上
妙处忽隐忽现,她更是被吊足了胃口。

  没多久,少女突然停目旋臀,只见她改为前顶后迎,那根墨便忽长忽短的戳
磨着砚台了。

  那奇妙的声音配上「叭……」声音,颇似男女在床第间之「交响曲」,郝德
贤不由自主的站起来啦!

  涂万寿全身一颤,不由张臂欲扑。

  一立在不二仙立即以足尖挑上涂万寿的两侧腰眼,然后,再扬手封住涂万寿
的「哑穴」。

  涂万寿不能动又不能言,不由,由大骇的趴在地上。

  不二仙附耳低声道:「别乱来,你在偷看哩!」

  涂万寿心想有理,怒气立逝。

  郝德贤被逗得前行二步,突然觉得有失颜,他立即吸口气又回到椅旁人座,
双眼却紧盯不已哩!

  没多久,少女突然双手各握住自己的一峰,一边顶挺下体,口中更是呻吟般
胡言乱哼着。

  郝德贤全身一颤,呼吸立即急促!

  涂万寿灾情更重,他的裤档已湿呀!

  不过,不知他是标出?还是流出什么哩!

  他只是不停抖着。

  他的鼻翼忽缩不已!

  显然已经达到最高点啦!

  良久之后,少女呻吟道:「大……大爷……我……我要……」

  说着,她突然一阵发抖。

  郝德贤啊了一声,桌子下方立即晰沥连声。

  他却眯眼喔个不停。

  他在哆嗦中,「美爽爽」啦!

  少女却仍然顶挺及呻吟着。

  不久,郝德贤抓起衣裤,踉跄走了!

  涂万寿却在方才出了一阵大汗之后,下体突然传出「沙……」擦地声音,他
的神色亦又急又色哩!

  不二仙拍开他的穴道:「恭喜!」

  涂万寿爬起身,便欲冲向邻房。

  不二仙扣住他的右肩道:「公子想干什么?」

  「玩!我要玩!」

  「不行啦!没有事先安排啦!」

  「你安排!」

  「这……这…」

  「你安排,任何条件,我皆答应你。」「此妞之怪,公子方才也瞧过,她恐
怕不依哩!」

  「你去向她说,我会依她。」

  「好!我试试看看,走!」

  不二仙便牵涂万寿绕行到房门口。

  不二仙一松手,便含笑入内。

  冶艳少女得意一笑,立即故意啊道:「仙仔,你……」

  「美人儿,有人想玩你。」

  「不行啦!你知道人家‘卖艺不卖身’嘛!」

  「可是,此人确有诚意,他愿依你的任何条件。」

  立见涂万寿喘呼呼的人内边宽衣边道:「不错!」

  「这……仙仔,你真叫我为难。」

  「美人儿,你沦落此地,不是为了要付十万两的医药费吗?你可以和这位公
子商量一下呀!」

  哇操!十万两,狮子大开口呀!

  涂万寿忙道:「没问题,我付!」

  少女道:「你有银票吗?」

  「我……放心,家父涂永昌三字至少什数千万两。」

  「这……仙仔,怎么办?他若玩过就扯账,人家怎么办?」

  不二仙道:「简单,公子,你打张借条,明日再拿银票来吧!」

  「好!好!快写。」

  说着,他已全身赤裸及火气腾腾!

  不二仙立即取纸就座写着。

  涂万寿早巳走到少女身旁,少女却仍然不疾不徐的研磨,不由今他急道:
「姑娘可以准备一下啦!」

  少女一瞄他的下体道:「别急,人家不见兔子不撒躅嘛!」

  「这……仙仔,拜托你写快些我……有赏!」

  「赏多少?」

  「随便你写,快呀!」

  不二仙含笑多划一横,便道:「公子,请!」

  涂万寿上前抓笔,根本不瞧内容的立即画押。

  少女取出那根墨,立即翻身列阵备战。

  少女不悦的道:「请吧!」

  「我……好……」

  他一起身,便踉跪欲向外行去。

  不二仙上前递纸道:「明日请尽早送来二十万两银子。」

  「夷!不是只有十万两吗?」

  「公子忘了方才打赏吗?」

  「这……」

  「公子,财去人安乐,你多久没乐啦?值得吧?」

  「哈哈值得……值得!」

  「公子慢走,恕不远送。」

  「哈哈!放心,我明天一大早就会送来银票。」

  「说着,他已匆匆穿衣离去。」

  不二仙送他出门之后,立即锁门。

  他一入内,少女妇已张臂欲搂,他向后一退,低声道:「梦仙,你这是干什
么?你忘了咱们之约定啦!」

  「仙仔,人家已被撩起兴致,偏偏那小子不争气人家如今吊在半空中,你就
帮帮人家嘛!」

  「不妥去找别人吧!」

  「不要嘛!人家早就要你啦!」

  「不妥!不妥」

  两人边追边闪,梦仙连楼不中,欲焰更炽,立见她道:「仙仔,那十万两银
子归你,你陪我乐一次吧!」

  「我不是贪财,我为你设想啦!」

  「不管啦!你再不答允,咱们就拆伙。」

  「唉!你何苦呢?」

  「格格!快答允人家嘛!」

  「好!熄灯!」

  「讨厌!人家就知道你在调胃口!」

  说着,她已熄灯及躺于榻上。

  不二仙宽衣,立即上榻。

  良久,良久之后,她安静了!

  一声长吁之后,便是一阵水声及沐浴声,接着,便是梦仙那足以嗲死人的声
音道:「仙仔,你真行!」

  「下不为列」

  「别如此嘛!人家今晚才知道什么是‘如鱼得水之欢’,人家今生愿意为你
作牛作马,只求你偶尔玩玩人家嘛!」

  哇操!倒贴啦!「

  「不行!」

  「讨厌!不理你啦!」

  不久,不二仙已独自离房。

  只见他独坐在厅中,便不哼半声。

                              第二章

  莺莺燕燕齐叫春天刚亮,涂万寿便独自前来,只见他轻轻敲门及轻喊着:
「仙仔,开门!」不二仙立即一笑!

  他上前一开门,涂万寿便递来那两张银票道:「仙仔!我昨晚太愉快了,我
整晚都没有合眼哩!」

  不二仙一见银票皆是十万两银子,他立即收入怀中。

  「听说小萨蝉美若天仙,请!」

  「不!我早已玩过了,没意思,我要她!」

  「梦仙!」

  「她叫梦仙呀?好美的名字,梦仙,我要你!」

  「可是,她不要你。」

  「啊!为什么呢?」

  「公子以往是不是如此‘无济事’呢?」

  「我……我一向靠药物支撑!」

  「千万别如此摧残身体,公子,我不忍心再让你破财,你好好娶几房妻妾,
她们会任你玩?」

  「我……我……」

  「别再破财啦!」

  「可是,我昨晚找来一名侍女试了大半夜,一直站不起来呀!」

  「这……你可以把她当作梦仙呀!」

  「没效!我甚至叫她研墨,她笨死了,难看死了!」

  「这……公子意欲何为?」

  「麻烦仙仔客串红娘。」

  「你要娶梦仙!」

  「不错!我愿以五十万两银子娶她。」

  「这……今尊同意吗?」

  「家父卧病多年,随时会驾鹤西归。」

  「令堂呢?」

  「她不敢不依我,仙仔,帮帮忙,我另外可以十万两银子酬谢你!」

  「这……好!你下午再来听消息啦!」

  「是!谢谢仙仔,谢谢!」

  涂万寿欢天喜地的走啦!

  不二仙却关门坐于椅中沉思。

  一阵步声之梦仙披袍人厅,她的秀发长垂,双颊犹含春,显然她昨夜甚为满
足哩!

  「仙仔,我不允他。」

  「你……唉!何苦呢?你眼前便可捞五十万两,入门之后,你便可以捞个痛
快,你何必如此拗呢?」

  「人家不爽,除非……」

  「别说啦!我不许你害人!」

  「让人家说完嘛!」

  「说吧!」

  「人家可以嫁他,不过,他若人家会再来找你。」

  「我早就知道你会如此做,不行!」

  「人家不会故意弄死他啦!」

  「以你的功夫,只需一挟及一吸,他立即没命!」

  「讨厌!人家那有如此神呢?」

  「你昨夜没有吸过吗?」

  「这……人家没有吸到什么嘛!你一顶,人家就软啦!」

  「咱们心知肚明,你究竟打算怎样?」

  「人家若嫁他,你如何混下去?」

  「我会找梦羽来帮忙?」

  「不行!人家早就知道你在打师妹的主意。」

  「胡说,我不是那种人。」

  「仙仔,你究竟想干什么?」

  「别忘了咱们的默契,谁也别干涉谁?」

  「可是,你在逼我嫁给那小子呀!」

  「算啦!我去歇息啦!」

  「仙仔,你再陪人家乐一下,人家全依你。」

  「梦仙,你气者,别放众声色。」

  「不管啦!人家反正也成不了仙,谁叫你要如此罩呢?人家求求你,再让人
家乐一次嘛!」

  「姓郝的今定会再来,你先去准备吧!」

  「仙仔,你答应人家啦?」

  「届时再说吧!」

  「格格!太好啦!仙仔,人家去弄饭。」

  「我不饿!」

  说着,他已行向右侧房间。

  梦仙却欣喜的哼唱良久,方始收拾房间歇息。

  未初时分,不二仙刚开门,便见门前已经站了三四十人,涂万寿更是在前方
陪笑道:「仙仔,你好!你好!」

  「很好,大家好,公子,你先请!」

  「是!是!请!」

  两人一入厅,不二仙便带给涂万寿来到后院道:「梦仙婉谢你的盛情,恕我
无法帮这个忙。」

  「这……我可否和她谈谈?」

  说着,他已将银票送人不二仙的手中。

  「好吧!你稍候!」

  说着,他已行内梦仙之房。

  房门半摧,不二仙一人房,便见仙子仍然套那件白袍,手中则把玩着那两粒
钢球的坐在桌旁。

  「梦仙,他来啦!」

  梦仙淡笑道:「让他进来吧!」

  不二仙立即走回涂万寿身前道:「梦仙在房中候你。」

  「谢谢仙仔!」

  他便既兴奋又紧张的人房。

  「公子,请坐!」

  「谢梦仙,你好!」

  「你好,有何指教?」

  「梦仙,你嫁给我吧!我送你一百万两银子。」

  「钱真的万能吗?」

  「梦仙,你别误会,我确有诚意,你一入门,我就不再捻花惹草,家中之地
状及金库完全归你管理。」

  「我不希罕!」

  「我……梦仙,你有何愿望?」

  「很简单,我要………爽!」

  「我…尽量满足你!」

  「你能现在就‘站起来’吗?」

  「我试试!我试试!」

  梦仙淡然一笑,便可以两条红线将两个钢球四面八方的系妥,然后,再放在
掌心轻柔的把玩着。

  涂万寿可真绝,他然将她那两粒钢球想像成为自己的宝贝,而且正在被她轻
抚着了哩!

  不久,「小涂」已经站起来了!

  他兴奋的脱裤「现宝」

  「梦仙,我……站起来啦!」

  梦仙点燃一根线香,便将两条红线系妥,然后将两粒钢球挂在「小涂」上面,
默默指向线香。

  「梦仙,我只要能吊到香熄,你就吗」

  「不错!瞧你的啦!」

  涂万寿果真咬牙切齿的苦撑着。

  半个盏茶时间之后,「小涂」仍然「无恙」,梦仙忖道:「也好!但愿他能
撑足,我便可以向那鬼家伙交代。」

  她便默默欣赏着。

  此时的不二仙眉替一位老切脉,老者的身后则站着两位中年人及四位青年人
哩不久,不二仙收手道:「老先生你已经连连拉稀一个月了吧?」

  「是………是的,仙仔真灵。」

  「老先生,你……请借步!」

  老者便跟着不二仙行向后院。

  不二仙低声问道:「老先生,你已染了‘花柳病’吧!」

  「我……是的!」

  「下体已有肿瘤吧?」

  「是的!」

  「你讳疾不医,乱服药,致染上此疾,懂吗?」

  「是!是!求仙仔妙手回春,老夫不惜重金相求。」说着,他已自怀中掏出
一张一百两银票。

  「老先生,此疾至少要治一个月,痊愈之后,更须戒色一年,你若能合作,
我方能开方子吧。」

  「能!能!求求你!」

  「好吧!请!」

  说着,他已将银票放人袋中。

  两人一反座,不二仙立即提笔开方子。

  不久,他已递出两张方子道:「别忘方才之言!」

  「是!是!谢谢仙仔。」

  「那群人殷殷道谢,方始扶老者难去。」

  不久,一位清秀青年一入厅,立即人内及摊右手。

  不二仙一皱眉,立即闭上双目。

  青年沉声道:「在下心烦,请仙仔赐妙方。」

  不二仙闭目摇头不语。

  青年沉声道:「仙子为何独不赐我妙方?」

  「心烦须由心药医,吾束手无方!」

  「你何拆下招牌吧!」

  「你苦呢?」

  「我不管!」

  「烦你今夜戌初再来吧!」

  「这是你自择之吉辰,我会准时来此!」

  说着,青年立即离去。

  却见一位浓妆艳抹的丰腴锦裳妇人在两位魁梧大汉陪同下入厅,妇人一入座,
二人便站在她的身后。

  四双豹目瞪向不二仙。

  不二仙含笑道:「芳驾有何指教?」

  妇人含笑道:「谁允你在此营业?」

  「没有!我只是废屋利用,旺旺人气!」

  「唔!如此一说,八大胡同该谢谢你喔!」

  「不敢!」

  「听着,我叫赛金花,八大胡同之姐妹们皆以我为马首是瞻,你若想在此地
捞,行,每月交五百两银子。」

  不二仙微微一笑,立即取出三张银票放在桌上,道:「另外二百两银子这两
位大哥喝茶。」

  「哟!你挺上路哩!很好,下月初,我会吩咐他们来收规费。」说着,她抓
起银票,立却昂头离去。

  两位大汉朝不二仙点点头,便向外跟去。

  他们一走,立即有一名中年人人内道:「仙仔,这双户老虎挺会欺生,你至
少多被她敲了三百两银子。」

  「无妨,财去人安乐,你有何指教?」

  「我那媳妇人门三年,却一直孵不出蛋,仙仔有妙方否?」

  「本城名医如林,你何不去找他们呢?」

  「老在二年半以前,便找过他们,没路用啦!」

  「令郎及令媳呢?」

  「小犬需要来此吗?」

  「当然,此事不能全怪令媳。」

  「好!我马上回去带他们来,谢谢!」

  说着,他立即欣然离去。

  门外尚有十七、八人,不过,他们只是凑热闹的在远处瞧着,不二仙亦乐得
闭目养神了,不久,一位高头大马的青年从远处行来,只听他边走边问道:「听
说此地有一位仙仔,对不对?」

  那群人畏惧的点头后退着。

  青年人一入门,不二仙便含笑望向他。

  青年大大方方的走人厅,便椅上一坐,道:「你若能知道我的来意,我就心
服口服!」

  不二仙含笑道:「你来自嘉定吧?

  「咦!有些味道哩!不错,我来自嘉定!」

  「我去过嘉定三次,却一直不敢走向东方。」

  「为什么?」

  「我尊敬住在东门外十八里远处那座庄院主人。」

  「十八远处外之庄院?那儿只有一座庄院呀!」

  「听说庄院主人姓白……」

  「哈哈!你猜错啦!」

  「慢着,我尚未说完哩!」

  「你说吧!」

  「白之反,姓乌也!」

  「哇!灵,我正是来自那儿!」

  「当然,世上唯独福有福气之人,才能住在那儿。」

  「哈哈!真爽,你还没猜我的来意呀!」

  「你已经真爽了呀!」

  「这……哈哈!妈的!你真行,行!哈哈!」

  大笑之中,他已起身向外行去。

  他走出三步,回头道:「有人叫我来咂你的场,我却真爽,所以,我要回去
好好‘谢谢,那人!」

  「请!」

  大汉哈哈一笑,便大步离去。

  不二仙忖道:「想不到乌家庄的人会打破百年禁忌进入中原,难道中原这场
浩劫消弥不了吗?」小二仙立即闭目沉思。

  此时的涂万寿已经汗下如两及满脸通红,「小涂」亦已经抖得随时会「死翘
翘」,那根香却尚有五分之一。

  梦仙付道:「此人之毅力够强,身体亦尚有底子,我难道要水远陪这种没用
的家伙吗?」

  她尚未想完,他却全身一抖,钢球已滑下。

  「小涂」累得猛吐白沫啦!

  涂万寿唉了一声,立即低头不语。

  妙仙一起身,立即脱去白袍行来。

  「梦仙,你………」

  「每次十万两,如何?」

  「行了我带了不少银票。」

  说着,他兴奋的取衣掏出银票。

  不久,他已递出三张银票道:「这三十万两,你收下吧!」

  梦仙接过银票,立即楼着他。

  涂万寿却满足极啦!

  梦仙却暗恼不已!

  良久之后,涂万寿方始穿衣欣然离去。

  梦仙开上门,便将一粒钢球塞放下体,然后向外行去。

  涂万寿人厅一见不二仙,欣喜的道谢,方始离去。

  不二仙暗自摇头,却不吭半声。没多久,那位中年人带着满脸通红的青年及
少妇入厅,道:「仙仔,他是小犬,她是小媳,请惠赐妙方。」

  不二仙含笑朝青年道:「请坐!」

  青年一入座,立即低头递出右掌。

  不二仙一搭上青年之右腕,立即眯眼默察。

  良久之后,不二仙收手道:「请跟我来。」

  青年立即望向中年人。

  中年人道:「快去呀!」

  青年便低头跟入后院。

  不二仙低声道:「你中了毒,你知道吗?」

  「啊!当真?」

  「你是否怕冷?」

  「是的!我中了什么毒呢?」

  「你是否特别爱吃酸?」「是的!」

  「你一直爱吃酸吗?」

  「不!我一向怕酸,三年前才喜欢吃酸。」

  「婚后吗?」

  「是的!」

  「你瞧过大夫吗?」

  「没有!」

  「我不知你为何会中毒,你自己想想吧?」

  「我知道,必是二姨下的毒,因为,我是独子,她亦有一子,他一定想独占
我家的财产。」

  「你不宜妄断,你先和令尊商量吧!」

  「好!不过,仙子可否赐妙方?」

  「我不愿介入此种纠纷,本城名医必可治此疾。」

  「仙子仁心济世,何必忌讳此事?」

  「抱歉!我是外来客。」

  「我在府衙协助文书工作,谁敢惹你。」

  「罢了!你既在府衙做事,必知如何妥善处理此事,甚盼你勿将我涉人纠纷
之中呀!拜托!」

  「放心,我池天铭不是这种人。」

  「请!」「请!」

  两人一入厅,不二仙立即提笔疾书。

  不久,池天铭递出一锭银子,立即欣然离去。

  却见郝德贤含笑入厅,道:「仙仔妙手回春,感激不尽,区区心意,尚祈知
纳!」说着他已递出一张银票。

  那张银票价值一千两,银票上方附一张字条道:「在下欲亲芳泽。」

  不二仙立即含笑低声道:「老时间!」

  郝德贤立即欣然离去。

  不二仙含笑道:「各位若无需要,吾休息矣!」

  那群人立即散去。

  不二仙关妥门,便向后行去。

  立见梦仙含笑道:「用膳吧!」

  「好!姓郝的今晚来访。」

  说着,他已递出字条。

  梦仙一揉字条,便向后行去。

  过了后院,便小厅,另见桌上已摆妥四菜一汤及一碗饭,不二仙立即含笑入
座用膳了。

  膳后,梦仙自下体取出钢球,赫见红线已经断成线屑,不二仙摇头道:「梦
仙,节制些好不好?」

  「你陪我一次。」

  「过了今晚再说吧!」

  「当真!」

  「我骗过你吗?」

  她妩媚一笑,立即递来那三张银票道:「我答应每天陪那小子一次,每次收
他十万两,你收下吧!」

  「不!这是你的钱!」

  「你若不要,我就抛入灶中。」

  「梦仙,你让我不安。」

  「收下,快去歇息吧!」

  不二仙收下银票,摇头离去。

  梦仙却哼歌清洗餐具哩!

  子初吋分,不二仙开门,便见郝德含笑点头道:「打扰!」

  「她在房中,请!」

  郝德贤兴奋的入内,不二仙却倚门沉思哩!

  郝德贤一到门前,不但瞧见房门半掩,而且屋中散发出阵阵香味,他立即欣
喜的敲敲门。

  「大爷请进!」

  郝德贤一入房,便见梦仙侧躺在榻上,胴体上更是没有半片衣缕,他不由立
即火气旺盛。

  他一到榻前,立即递出一叠银票道:「万金乞欢。」

  「唔!万金?当真?」

  「一共是五万两银子,请笑纳。」

  「格格!让大爷破费矣」

  说着,她将银票卷入枕下,立即列阵恭迎。

  郝德贤兴奋的立即卸甲上阵。

  她白天憋了一肚子的火,一上阵,立即要狂欢。

  他原本欲施功制伏她,如今却乐得不知天南地北,他的怪叫声亦逐渐的转为
呻吟声音了。

  梦仙贪婪的发泄不久,倏然拍上他的「促精穴」,同时,捂住他的嘴,立见
他骇然颤抖不已!

  不久,他已软趴在胴体上。

  梦仙喃喃自语道:「姓郝的,你原非善类,我不愿你再来纠缠,我今夜超渡
你,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轻轻推开死体,立即起身欲运功。

  倏见不二仙入房,他那双目神光炯炯,状甚愤怒,梦仙心生怯意,立即低头
道:「他并非善类,别怪我,好吗?」

  「梦仙,你已行向邪道,你知道吗?」

  「我……下不为例,好吗?」

  「但愿你能遵守诺言!」

  他入内拿起衣衫及尸体便欲离去。

  「慢着,他身上一定还有银票,此外,他的」回春丸「颇具奇效,你可把它
们埋人地下糟蹋掉。」

  不二仙自袋中搜出一叠银票及两个瓷,他将它们放在桌上,立即不吭半声的
离去。梦仙微微一笑,立即运功。

  不二仙在后院掘坑,立即放下尸体。

  他倒下一小撮黄粉,尸体立即迅速蚀烂。

  倏听「刷!」一声,一道青影已由后墙掠入,不二仙乍见来人,立即皱眉默
默的埋上泥土。

  来人正是白天来过之青年,他掠到坑旁,立即轻笑道:「你也会做这种见不
得人的杀人灭尸呀?」

  「涤云,你走吧!」

  「你为何不肯唤我一声云妹。」

  「涤云,你忘了你的身份啦!」

  「我才不嫁到王八家中哩!」

  「别胡说,乌龙今天来过此地。」

  「我就是一路跟着他啦!这个楞小子被人一扇火,立即要来咂你的场,我真
恨不得教训他。」

  「他是你的未婚夫……」

  「别提他!」

  「他出来做什么?」

  「小桂离家出走,他出来找她。」

  「畦操!小桂为何离家出走?」